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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曉芬:時代不一樣了,你拍老年電影誰看?
2014-09-05  AG8亚游集團

 

       安曉芬何許人也?你如果關注過《小時代》——這部幾乎讓70後、80後與90後、00後的代溝深過馬裏亞納海溝,看完就能迅速分清敵我關係的青春偶像片——你應該會記得這個名字,她是《小時代》1、2的製片人。

  王長田的光線、賈躍亭的樂視、於冬的博納、王中軍和王中磊的華誼兄弟……中國影視圈的老板以男性居多,但安曉芬卻在“男人的世界”裏殺出一條血路。

  2014年,安曉芬因手握《飛虎月亮花》、《鍾馗伏魔》、《我是女王》等7部重磅影片,成為影視圈名符其實的“女王”;而此時她一手創辦的大盛國際傳媒,才僅僅走過5個年頭。

  如你所知,這個圈子表麵看起來光鮮亮麗,紅地毯和閃光燈讓人意亂神迷,實則極為殘酷,成百上千萬扔進去,經常泡都不會冒一個。

  是什麽讓她在這裏立足?帶著這樣的疑問,記者走進了安曉芬位於朝陽門銀河SOHO的辦公室。其辦公桌前放著一捧巨大的鮮花,那是《碟中諜》係列製片人葆拉。瓦格納剛剛送來的,還散發著醉人的香味,卻惟獨不見安曉芬人影。

  正要落座,她忽然穿著高跟鞋跑了進來:“哎呀,對不起對不起,今天一堆會……”話音未落又跑了出去:“不好意思,你再等我一會兒。”

  再進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半小時之後了。她整理了一下標誌性的披肩發、考究的金絲眼鏡和職業上裝,忽然就從一個秘書的狀態變回了總裁。隨後聊到張藝謀和張偉平,聊到《葉問》和《小時代》,聊到她從一個“門外漢”變成行業翹楚,這段奮鬥曆程再次印證了那句至理名言: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成功。

  從電氣自動化專業學生到製片人

  電影生涯要從《有話好好說》的一箱子票據說起

  《如果愛》、《葉問》係列、《錦衣衛》、《飛越老人院》、《李獻計曆險記》、《小時代》1和2……時至今日,我們已經看過安曉芬一手推出的無數影片,但傳奇的故事總有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開端:沒錯,她當初也是一個“門外漢”。

  安曉芬說,參與工作之前,她學的是電氣自動化專業,與電影之間隔著“萬水千山”。女孩子學這個專業,用起來往往很難,後來不得已,她轉行當了秘書,然後又“充電”學習,轉行做了財務:“幹財務就不像幹秘書,不需要什麽專業,你有一個基本的素質就可以了;但是幹財務就必須要有財務專業知識,它要求很嚴格,所以又重新去學了一個財務方麵的學位,從此走上了財務崗位。”

  上世紀90年代初,鄧小平南巡講話之後,中國掀起了全民從商的熱潮,安曉芬於是也從國營單位辭職“下了海”:“我最初的時候,進了海南的一家企業,在那兒做財務,後來其實到張偉平那兒的時候,已經有四五年的經驗了。”

  張偉平是張藝謀的老搭檔,安曉芬剛進去的時候,公司並不叫“新畫麵”,公司業務也不涉及影視,而是做食品和進出口貿易。一直到1995年年底,張藝謀為籌拍《有話好好說》募集資金遇到了一點問題,張偉平決定出手相助,投了2500萬:“在那個年代2500萬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相當於現在的2.5億。”

  其時,安曉芬一直負責公司財務,對電影一竅不通,剛好懷了孕,她就回家生孩子了。一年之後回來,《有話好好說》已經拍完,公司的主營業務忽然變成了電影,讓她覺得很是驚訝。這個時候,張偉平把《有話好好說》的一箱子票據扔到她麵前,叮囑她“收起來”,但因為從沒接觸過電影,安曉芬覺得特別好奇:“所以呢那一箱子賬我沒收起來,然後沒事的時候我就一張一張地翻,把那一箱子帳給翻完了。翻完以後我又總結出了很多製作的規律,比如說前期多少錢、後期多少錢、線上線下的比例各是多少,這樣做了一張表,那是我第一次接觸這個行業。”

  安曉芬的電影生涯就這樣開始了:她從張藝謀《有話好好說》的賬本裏麵,完整地了解到了一個電影的成本預算到底是怎麽分布的。

  轉行財務追隨“雙張”,親手注冊“新畫麵”

  從張藝謀導演身上學了一手

  《有話好好說》讓張偉平虧錢了,而且虧了不少,這讓張藝謀特別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兄弟,於是他對張偉平說:“我再給你拍兩部,同時拍,我們把錢賺回來。”張偉平也大受感動,決定幫忙幫到底,於是進一步調整公司戰略,成立影業公司——《有話好好說》當初是以食品公司的名義出品的,這就是後來叱吒中國電影界的“新畫麵”。

  1997年,“新畫麵”正式注冊成立。作為公司財務,安曉芬完整見證了公司的成長曆程:“那時候是我親手注冊的,是我親手幫他們注冊的公司。”不過“新畫麵”三個字,是張藝謀起的。

  “新畫麵”成立之後,1998年同時籌拍了《我的父親母親》和《一個都不能少》兩部電影,這兩部電影真正讓“新畫麵”進入了電影這個行業,也為安曉芬日後的事業打下了堅實基礎:“因為我們一入行,其實就跟國內當時最高水平的導演合作,所以相當於我們沒有走彎路。張藝謀導演和他的整個團隊、方方麵麵都特別專業、特別嚴謹,而且那時候他還跟好萊塢索尼哥倫比亞公司有過合作。也就是說,剛一進來我們就看到了跟國外的製作是怎麽樣、合拍是怎麽樣,一下子全接觸到了。”

  《我的父親母親》和《一個都不能少》都小有盈餘,隨後“新畫麵”又投拍了趙本山和董潔主演的《幸福時光》;然後就到了2001年,耗資2.5億的《英雄》開啟了中國的大片時代,不過這個片子安曉芬隻親手經曆了一半。

  在這個過程當中,最讓安曉芬受益的就是親眼看到張藝謀對電影製作成本的精準把控,他幾乎從來不超支:“到目前為止,應該說他還是唯一的一個,就是他拍片子往回退錢。《一個都不能少》節餘了13萬,他都退回來了;要是你從現在看製作公司,那13萬,怎麽都花了、怎麽都劃帳給做了,但是張導都要退回來。好像《我的父親母親》退回來七十幾萬,這個我記得特別清楚、印象特別深,現在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導演向製作公司退錢的。”

  “三連跳”全麵掌控電影工業各個環節

  宣發完第一部電影《如果愛》又去做了數字院線

  從1993年到2001年,安曉芬在張偉平的公司呆了整整8年,算是老員工了,位置也一直做到財務總監,倍受器重,但她忽然有了危機感,因為“新畫麵”一直隻做張藝謀一個人的片子,一年最多也就一部:“我們如果不負責製作的話就負責宣發,可能2個月就完成了,一年中的其它時間是無所事事的。那時候我們倒是沒放假,但天天在公司裏你不知道幹什麽。那時候我才30歲吧,就比較心虛、覺得特別沒自信,因為你沒有工作嘛,你沒去給人家做貢獻白拿人家的工資,會覺得特別心虛,然後呆著一年兩年的,就實在就呆不下去了。”

  這時,安曉芬主動找到張偉平,表達了離職的意願,張偉平很是詫異:“我沒嫌棄你們不工作啊,幹嘛要走?”安曉芬於是給他講:“我先出去學習學習,等長了本事我再回來。”

  但安曉芬沒再回去。2001年,覃宏和覃輝的星美集團成立“星美傳媒”,安曉芬剛開始仍然是以財務的身份進去,在那裏呆了五年,前三年基本都在打理財務,後兩年開始全盤負責星美傳媒的業務:“星美的財務跟其它公司不同,它集團下麵有十幾個公司,有方方麵麵的業務,有電影製作、電視劇製作、廣告公司、有影視基地、報紙雜誌、還有影院和院線公司……那時候星美是擴張得非常快的一個公司,我正是從財務的角度熟悉了公司所有的業務,為我在傳媒行業立足打下了一個特別堅實的基礎。”

  其間,星美參與出品陳可辛執導的《如果。愛》,投了1200多萬,但在與別的公司簽發行協議時,保底隻有二百萬,安曉芬覺得不大合理,於是“多嘴”說了幾句,沒想到老板直接拍板:“那這樣,你來做!”在離上映不到50天的情況下,老板把《如果。愛》的宣發任務全盤扔給了安曉芬。經過拚死一搏,該片最終在內地拿下3000多萬票房——當時全年的總票房才十幾個億:“那是我第一次自己主導做一個影片的宣發,沒讓公司賠,在業界弄出了一點動靜。”

  這個時候,安曉芬又關注到了數字院線,她覺得那是大勢所趨——今年中國的絕大多數影院都已經“數字化”,機不可失,於是忍痛從星美離開,去時代今典電影集團做了執行總裁:“它下麵有5個公司,有電影製作、影院建設、科技公司、EVD公司,還有一個農村院線公司,雖然我是奔著科技公司那塊兒去的,但其實這5個業務我都要管起來。”

  2008年,安曉芬離開時代今典,開始專心打理自己的公司大盛國際。至此,“三連跳”以及15年的職業生涯,讓她摸清了電影工業的每一個環節:從前期策劃到拍攝製作、再到宣傳營銷、院線放映、風險評估和成本控製,她已經身經百戰,“鋼鐵”就這樣“煉”成了。

  為防下崗創立“大盛國際”,首部作品《葉問》票房過億

  “因為跟風太嚴重,這個係列沒再做下去”

  有意思的是,安曉芬創立“大盛國際”並非2008年從時代今典離職後才做的事情,而是早在2006年她還在星美工作時就已經注冊成立了。

  原來,2006年的時候,星美計劃要跟一家美國大公司合作,弄得整個公司都人心惶惶的,尤其是管理層都覺得美國公司來了肯定要進行“大換血”:“那時候大家危機感都很重,覺得自己會被淘汰。我就說那等著吧,等合作成功以後我們就退出唄,所以就自己先注冊了一個公司擱在那兒。那時候就叫大盛,隻不過沒有運營。”

  無心插柳柳成蔭,當年為給自己“留條後路”而注冊的“大盛國際”,兩年之後就派上了用場。在時代今典時,安曉芬與人合作策劃了電影《畫皮》——第一部和第二部累計票房接近10億開創了中國的魔幻大片新標杆,盡管後來她因為離開時代今典而沒再參與這個項目,但她卻因此收獲了葉偉信和甄子丹兩個好朋友,加上黃百鳴,幾個人一起策劃了《葉問》。

  2008年的《葉問》和2010年的《葉問2》除了均獲得過億票房外,還成功在中國影視界掀起“葉問熱”,並把甄子丹拉扯成了一線巨星——當初片酬隻有幾百萬如今已超千萬。對於安曉芬來說,這個係列是她的拳頭產品,讓“大盛國際”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公司變成了備受關注的“後起之秀”。

  至於“葉問”係列為什麽沒有繼續拍下去,安曉芬坦言是因為跟風太嚴重,各種“葉問”題材的電影蜂擁而出:“我覺得觀眾會審美疲勞,所以暫時不做了,要做也是幾年以後。”

  《葉問》係列以後,“大盛國際”又陸續投拍了《錦衣衛》、《飛越老人院》、《李獻計曆險記》、《小時代》和《小時代2》等多部影片,逐漸成為業界翹楚。2013年,宋城股份以超過1.2億元的價格收購“大盛國際”35%的股份,安曉芬不但搖身一變成為億萬富豪,也成了中國影視圈名副其實的“第一女老板”。

  兩次失手賠進去600萬,團隊一年白幹

  失敗因“很多觀眾到電影院一定要去看商業大片”

  作為一個財務出身的電影人,安曉芬在風險評估和成本控製很有一套,這也讓她參與出品的影片無論是《葉問》係列還是《小時代》1和2,都讓投資人賺得盆滿缽滿。而唯一的兩次虧損《飛越老人院》和《李獻計曆險記》,安曉芬都自掏了腰包,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不讓投資人虧錢,是做電影的基本準則。

  先說《李獻計曆險記》,其實在項目策劃之初,安曉芬也知道風險很大,所以也沒好意思去找投資人:“等於我們創作團隊就自己投了,我跟麥特的陳礪誌陳總,整個影片他是跟我聯合投資,還有導演自己的公司,他也投了200萬,總共大概是1500、1600萬的預算,我們幾個人就投了。我不會忽悠人,不會明知有風險還告訴人家沒風險,這個話我說不出來,所以成敗就自己買單了……”

  最終《李獻計曆險記》這個片子,安曉芬一個人就虧進去了600萬:“但是我到現在都沒有後悔,因為我知道它怎麽失敗了、為什麽失敗了。畢竟它的主創團隊比較年輕,沒有太多經驗,所以在製作流程上出了問題,劇本其實也不夠紮實。票房不好,不是觀眾不認這個題材,確實是我們製作水平上出了問題,所以我失敗了,我也接受。”

  緊接著就是2012年的《飛越老人院》,一個比較文藝的片子,導演是張楊,主演是吳天明、許還山等一堆老藝術家。“這個項目我有一個合夥人李力,他跟張楊是好朋友,也知道張楊想做好幾年了。他跟本子之後我雖然也特別感動,但我一直告訴他,這個項目真的會賠錢。然後他說,那我們就謹慎一點、再找一些廣告,盡量讓它不賠錢;如果說實在賠錢了,我們就認了,隻當給父母做了一部電影。我一聽,哇,這個投資人也挺有情懷的。”

  李力最終沒讓安曉芬出錢,隻讓她出力:“我說那就幹吧,頂多是我不掙錢。其實我們整個團隊都很努力,不管製作還是宣發都很努力,整個那一階段的宣傳其實還都挺到位的,張楊導演也很滿意,但就是在影院裏邊沒人看。後來我們去問了很多觀眾,就說為什麽不去影院看這個電影?他們就覺得,這樣一部電影在網上看就可以了,到電影院一定要去看商業大片,去感受聲光電的刺激,這是一個觀影習慣的問題。所以這個電影是賠了一點點,我呢等於一年沒掙錢,但我人員費用也是幾百萬一年,相當於也賠錢了。”

  投拍《小時代》對80後郭敬明完全放權

  “如果幹涉太多,你拍一個老年電影誰來看?”

  2013年,最讓安曉芬和她的“大盛國際”聲名鵲起的是她一手推出了《小時代》一二部,以大約5000萬投資博取到了近8億票房,創造了《葉問》之後的一個奇跡。

  其實決定投資之前,安曉芬並沒有看過郭敬明的書,“我就買了本書,回家去看。讓我兒子看到了,他說我們同學都在看。”就這樣的一個機緣,讓她知道這本書在學生群裏的影響力。安曉芬說其實是兒子幫她判斷了這本書拍成電影的價值。

  對於《小時代》,以安曉芬為首的幕後團隊有兩大貢獻,一是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簽下了一批合適的演員,二是完全“放權”給小說原著兼影片導演郭敬明,讓他“放手去幹”。

  在開拍之前,安曉芬已經和該片女主角楊冪是好朋友,有很好的私交,所以楊冪成了全片第一個定下來的演員,片酬還打了四折(一二部),至於具體數額,安曉芬笑言“不便透露”。

  定了楊冪之後,剩下的角色原本準備在內地找,但談了好幾個人家都不願意來:“沒辦法,我們才把眼光放到台灣,台灣就知道一個郭采潔。我們提名說郭采潔,那麽柴姐(柴智屏,台灣偶像劇教母,影片監製)就把她找來了,還真的特別合適,可能比國內那些拒絕的演員還合適。”

  至於導演人選,更是前前後後琢磨了好長時間,最後安曉芬和中影集團的副總張強、柴智屏等人一起拍板,那就郭敬明,而且全權“放權”給他去拍:“因為這本書是郭敬明寫的,那些粉絲是跟著郭敬明的。當時有一句話我記得特別清楚,我說這個電影隻要是郭敬明拍的,他怎麽拍粉絲都會認同,因為這些人物都是郭敬明創造的,我相信他的粉絲一定會認同郭敬明給他們的東西。我說過好多次,這部電影應該是一部味道電影,就是把那部書裏的味道傳達給粉絲就成功了,這是我們開始的一個定位。”

  把主動權全權交給郭敬明之後,安曉芬和她的幕後團隊開始想方設法滿足郭敬明的要求,比如片中的道具杯子,一個就要900塊;有一個台燈按照郭敬明的要求去買,雖然並不符合要求,但錢也還是花出去了,最後郭敬明把自己家的一個台燈搬過來了,30多萬;最後一場Ending的戲,不大的一塊兒地方,光場租每天就50萬,4天下來要200萬,放一般製片人早瘋了,但安曉芬四處找朋友去談價格,最後付了100多萬。

  最後的結果證明,“放權”給郭敬明是對的,因為他拍出了一種全新的感覺——盡管這個感覺被不少人非議:“如果我們幹涉太多,你又拍一個老年電影誰來看?它是一個完全青春的電影,我很怕加上我們的烙印。時代不一樣了。”

  “中國有最好的電影觀眾”

  下一步看準互聯網這塊田,積極促成傳統電影產業與其“聯姻”

  這些年,安曉芬堅持不懈地啟用新人導演,比如《李獻計曆險記》啟用李陽和郭帆、《小時代》啟用郭敬明,今年《我是女王》找來宋慧喬、鄔君梅等大牌明星,但導演伊能靜卻是第一次執導電影長片。

  為什麽要堅持不懈地用新人?“被逼的。”

  “因為所有的大導演都被大公司占有了,那像我這樣一個民營的、沒有什麽資金實力的小公司,其實很難拿錢去砸一些大導演跟你合作。那你也要生存啊、也要發展啊,所以我們隻能去選擇那些不被人注意的、然後很有才華的一些人,這是我們不得不走的一條路。”也因為“電影是特別需要創新的一個產業,往往是一些新人會給你很多新的創意,帶給觀眾、帶給市場。如果說永遠跟成熟的導演合作沒有創新,可能很快就會被市場淘汰。”

  這些年,我們習慣高喊對抗好萊塢。看著《碟中諜》係列製片人葆拉。瓦格納剛剛送來的鮮花,安曉芬說絕不應該是“對抗”,而是“融合”:“好萊塢有一百多年的電影工業史,它的產業鏈已經非常完整,人才儲備也很豐富,應該說需要我們學習的東西還特別多。能夠跟好萊塢合作,其實是讓我們把它好的製作經驗學到手,為中國觀眾拍出更好的電影。”她不認為國內觀眾在看國產和好萊塢電影上“厚此薄彼”,她反倒認為中國擁有最好的電影觀眾,“他們是最寬容、最可愛的一群人。”

  在看好國產片發展的同時,作為中國影視界“嗅覺”最靈敏的大佬之一,安曉芬的下一步是帶領“大盛國際”向互聯網布局——2014年將與騰訊聯合出品《鍾馗附魔》、《我是女王》等多部影片,試圖讓傳統電影製作產業和互聯網“聯姻”。

  她設想了一個平台,“所有的互聯網網站、視頻網站、手機、IPTV、互聯電視,都免費去拿版權。但在它的終端上麵,觀眾每次看是要付費的,可能一塊錢,兩塊錢,最高五塊錢,作為版權方,坐在家裏麵,可以通過這個平台上麵看到的數據,會知道每一個影院放了他多少票房,哪一個網站放了他多少票房。”甚至是實現“網站跟影院的同步”。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中國電影和視頻網站將真正進入一個相得益彰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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