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Language
您所在的位置:首頁 >> AG8亚游資訊 >> 行業聚焦
向台灣電影“取經”:他們不止有小清新
2013-05-27  AG8亚游集團

 

      如果說內地電影與戛納的合作關係還停留在參賽片和評委席階段的話,那台灣電影已經領先它好幾條街了——今年的戛納對於台灣電影來說意義非凡,一部叫《台北工廠》的合拍電影,是華語電影圈內首次與戛納官方“導演雙周”單元合作的結晶,由台北電影委員會牽頭,找來曾監製過《艋舺》、《翻滾吧!阿信》的“教母”李烈,以及監製過《人間四月天》、《赤壁》、《女朋友男朋友》的台灣金牌監製葉如芬共同保駕護航,給了四位台灣新人導演和四位國外新導演一個共同合作的機會,製作規模是台灣電影最擅長的中小成本:拍中小成本電影對於台灣來說,就像樓房不建高一樣,是一個因地製宜的保險模式。
 
  當然,這次合作的意義不止一部電影這麽簡單。它的背後,是一條從找資金到推廣導演都麵麵俱到的完美計劃。
 
  反觀大陸,因《泰囧》、《西雅圖》而興起的觀影熱已經開始逐漸讓人們意識到中小成本電影所蘊藏的巨大潛力。今年,借著《台北工廠》的勢頭,搜狐娛樂邀請李烈與葉如芬進行對話,向台灣中小成本電影的製作模式取經。
 
  PART1:政府機構都幹什麽?
 
  去影展:推廣導演,尋找資金
 
        台灣電影市場不如大陸,沒有滿地都是的熱錢滾滾,在島內資金有限的情況下,隻能借他山之石:去電影節找國際投資。台灣導演張作驥的《黑暗之光》就曾去過釜山電影節找過投資。台灣金牌監製葉如芬說,釜山、鹿特丹、上海電影節都有這樣的創投市場,她都曾帶台灣導演去那裏找過資金。“能來戛納就是最好的,因為這裏是最大的市場,你案子投過來會有更多的機會。”但弊端也非常明顯:“最大的市場代表著更多的電影項目,那麽多項目都出現在這裏,一是有比較,二是項目太多太龐雜,好的項目很容易被淹沒。”無論是老牌導演張作驥,還是因《囧男孩》、《女朋友男朋友》走紅的導演楊雅喆,也都曾遭遇過在國際影展上無人問津的尷尬局麵。
 
  如何才能受到關注?答案很簡單:官方入圍,今年的《台北工廠》就是這樣的一個項目。它由官方組織台北電影委員會牽頭,它與官方競賽單元合作,且作為“導演雙周”開幕片,其足夠的關注度能吸引盡可能多的投資方的眼球,“如果他們恰好喜歡這些導演的作品,那導演的下一部新片計劃,他們的興趣程度就會更高”,葉如芬說。楊雅喆在《囧男孩》亮相釜山電影節受到廣泛好評後,《女朋友男朋友》在釜山找創投和買家,都比之前順利很多。
 
  對此,葉如芬說:“其實中國大陸也可以借鑒這種模式,但前提是要有政府、公共部門的支持,民間合作團體是很難做成這件事情的。因為民間團體主要還是以商業目的作為出發點的,他們的目的是賺錢。”
 
  拍台灣:推廣台灣文化吸引國際影人
 
        《台北工廠》的四個短篇故事都以台北作為素材進行創作,這與金馬影展發起的《十加十》一樣,都能算是“台灣風土人情介紹片”。葉如芬說,這與《巴黎我愛你》、《紐約我愛你》一樣,人們可以通過一部電影感受一座城市。《台北工廠》不僅輸出導演,也借此宣傳台灣文化,為城市做營銷。無論是戛納、威尼斯、柏林還是釜山,在各大電影節上,隻要有電影市場就能看到台北展台,且台北展台上的宣傳資料永遠都是最精致和最豐富的:比如他們出過一本設計精美的書,用牛皮紙裝幀,裏麵有大大小小兩百多處台北最有特色的景點,包括街道、餐廳、公園,甚至還有圖書館、體育館等公共設施,並提供地址、電話、詳細介紹,哪部電影曾在這裏選景也有交代,其目的就是吸引國際團隊來台灣拍片。
 
  做基金:僅高雄就能能申請600萬
 
       “以《女朋友男朋友》為例,這部電影假設預算3500萬新台幣,這其中國片輔導金500萬,高雄市給出的基金600萬,台灣中影給了1000萬,剩下的投資,就來自於原子映像、華誼兄弟台灣分公司以及我自己。”葉如芬以此舉例,來說明一部台灣電影在拍攝時投資構成比例。
 
  除開國片輔導金,以及各個城市設立的用於電影和形象推廣的基金之外,台灣還擁有優良電影劇本獎,用20萬新台幣獎勵好劇本將其印刷成書。在這點上,高雄市做得確實不錯:除開基金外,他們還有票價補貼政策,由高雄市政府文化局輔助,對在高雄市內電影院購票觀賞台灣本土電影的觀眾實施半價補助。不僅補助觀眾票價,高雄市也不會虧待本土影片票房:1997年,高雄市就已經通過《高雄市政府新聞處輔助國產以及本國影片作業要點》,其中指出,影片拍攝中有在高雄市取景,或者劇情內容與高雄市有關聯者,可以向市政府新聞處申請票房半價補助。
 
  PART2:導演都在想什麽?
 
  想如何拍得不一樣:台灣不是隻有小清新
 
        “因為審查製度的關係,像《艋舺》這樣的台灣片子都進不去大陸啊。這就讓很多人覺得台灣電影隻有小清新,其實因為隻有小清新才能通過電影審查。”李烈解釋。對於沒有審查製度,隻有分級製度的台灣,創作環境是相對寬鬆與自由的。在這樣自由的創作環境下,導演們的發揮空間也就更大,《獵豔》是懸疑情欲片,《殺手歐陽盆栽》是部黑色幽默的喜劇,《陣頭》講的是台灣特有的鄉土祭祀文化,賀歲檔冠軍《大尾鱸鰻》是一部充滿閩南語髒話的重口味喜劇……
 
  此外,葉如芬介紹,台灣電影工作者“都很忌諱與其他人一樣。”比如《那些年》之後,很多導演都會對同類型題材比較避諱,從未再台灣電影市場上看到一堆《那些年》;又比如現在兩岸合拍片的熱潮下,也有很多台灣導演不願意邁出這一步。“有時候不能說他們對,但他們也沒有說錯什麽,他們就是希望能跟別人不一樣啊。”
 
  即便是遇到題材撞車,每一位導演也都拍出了不同的“花樣”:《九降風》與《那些年》都是在說高中生,但前者殘酷,後者溫暖,前者說的是棒球情懷,後者純粹說愛情。
 
  想如何保持獨立性:自己投資,自己寫劇本
 
         自由就是一把雙刃劍,一方麵能讓導演發散性地展開想象,另一方麵,又增加了投資方的投資憂慮。葉如芬說,“《女朋友男朋友》就在找投資上遇到了一些困難,一方麵因為它有同誌元素,另一方麵它暗含了政治背景,找錢很辛苦,曾經一度停止下來,後來楊雅喆找了原子映像,導演和我也投了一些資金。”同樣情況也在魏德聖導演身上發生過,拍《海角七號》時,因為籌不到錢,魏德聖四處借錢,而李烈也將自己的房子抵押換得貸款。而後來,魏德聖在拍《賽德克巴萊》的時候,同樣也是自籌資金拍攝。
 
  除開投資之外,很多時候,台灣導演也都包辦了編劇這一職責。李烈監製過的幾部電影,除開《艋舺》是由導演鈕承澤和一位與他工作多年的編劇一同完成的之外,像《囧男孩》、《翻滾吧!阿信》等都是導演自編自導的作品。
 
  PART3:監製把控什麽?
 
  選劇本:我們是最不容易討好的觀眾
 
         無論是李烈還是葉如芬,都需要麵對一個問題:如何選擇合適的劇本?對此,兩人都表示,選擇劇本的經驗完全沒有辦法用市場規律來判斷,更多的判斷是經驗、直覺以及劇本本身的打動性。葉如芬回憶起那些年她錯過的好片如是說:“《海角七號》當時找過我說要五千萬新台幣,我覺得完全不可能,結果最後人家成功了。還有《那些年》,當初我也拒絕了,沒想到最後票房過億。”而李烈則覺得,市場需要的,就是觀眾想看,看了會感動的,“那什麽是觀眾會感動,好看的呢?首先能不能先感動我?因為我們首先就是最不容易被討好的觀眾,如果討好到了我們,也就能討好其他觀眾。”
 
  談商務:我們廣告植入不拍LOGO
 
        這幾年,伴隨著台灣電影市場的回暖,植入廣告也開始出現在了電影裏,但對於觀眾來說,台灣電影的植入廣告並沒有像大陸電影裏一樣直白與顯眼,甚至都感受不到。對此,葉如芬解釋說,導演還是比較有自主精神,如果太刻意他們就會說,“就算300萬我都不要,大不了投資不夠我自己出。有一次我對一位導演說,現在有個航空公司找過來想要植入可不可以,導演說,是不是要拍他們LOGO?我說是啊,他就立馬回絕說不要。”葉如芬表示,台灣導演的獨立意識強,一般情況下,她都會選擇尊重導演。而更多時候,投資人的立場也並不是強勢的,“其實投資人也好,讚助商也好,也會跟我們商量,他們從來不會強迫你。”
 
  “這個XXX真好!那就買這個牌子吧……這對我來說真的挺惡心的。”李烈用誇張的語氣念出了我們耳熟能詳的植入廣告台詞。她說在植入的控製上,台灣和大陸很不一樣。“我自己的片子也會放植入,我們的植入很技巧,我不會去在電影裏做推銷或者介紹,這個一開始會跟客戶溝通好:我會講,如果你刻意做,觀眾會看出來,那隻會招致觀眾反感。對我來說,如果這樣的商業行為會傷害電影的話,我就不要做。”
 
  PART4:內地市場,他們擔心什麽?
 
  跟風,跟風,還是跟風“台灣的電影就是市場小,風險大,可產量小,去年一共就拍了40部。但大陸每年要拍電影都是一個創意,你哪來那麽多創意?如果沒有那麽多創意的話,就會出現為了要拍電影而擠出來的想法,這個想法很有可能是跟風,如果小清新流行,那一堆人就去拍小清新。”繼《泰囧》、《西雅圖》火了之後,李烈很擔心內地電影市場的跟風傾向。
 
  她補充,台灣電影在二十幾年前,一年裏有幾十部文藝愛情片在影院裏放個沒完,而且演員都是同樣一批陣容,在不同的外殼下串來串去。同一時間內,幾十部武俠動作片都在拍攝,男女主角也基本都是一撥人。“你真的看了會吐。”在此情況之下,有的電影其實本身不錯,但因為觀眾已經受夠了,隱藏在爛片之下的它們也很難有出頭機會,紛紛陣亡,“後來大家就會覺得台灣電影就是這麽爛,轉而投向好萊塢的懷抱,台灣電影的冬天就是這麽開始的。”
AG8亚游集團 | AG8亚游資訊 | AG8亚游作品 | AG8亚游院線 | 旗下產業| 劇本中心 | AG8亚游論壇 | 聯係我們
网站地图:sitemap